“所有人员无一人被判极刑,吕蒙被判二十年苦役。”关敏在汇报时也是一脸的不解,这个结果的确是太出乎意料。

“什么?!”甘琳一听直接站了起来,她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,“你再说一遍!多少年?”

“琳夫人,此事已经传遍了怀县,一个绞刑都没有,首犯吕蒙被判劳动营苦役二十年。”

“夫君你信吗?张郃怎么会这么判?”

这个结果莫说甘琳和陈颖两人了,就是谢飞也大为惊讶,莫说在这个时代了,就是一千多年以后也没有敢这么判的。

就在这时呼延子君气呼呼地闯了进来,将手里的弯刀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,又顺手拿起一个玻璃杯刚要去喝,却发现杯子是空的。

“水呢?!”呼延子君对着侍女们一声怒喝,一个侍女连忙上前斟上了一杯温水,双手递给了呼延子君。

呼延子君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温水,然后将杯子使劲儿往桌子上一放,声音大的吓人一跳,大家都还以为杯子会被摔,好在杯子的质量还不错,能够抗住她这重重一下。

“君儿,不就是吕蒙的事儿吗,你何苦这么生气。”谢飞一看呼延子君的样子,就知道她被吕蒙的判决结果气着了,了解呼延子君脾气的他等她的气儿顺了之后,方才出言劝解。

“可不是?张郃怎么敢如此去判?他就不怕将士们心有不服吗?”呼延子君似乎真的被这个结果气坏了,她气鼓鼓地回答着谢飞,一扭头看见了身后的侍女,没由来的又是一声怒喝,“烤地瓜呢?我的烤地瓜呢?!”

侍女们面面相觑,谢飞见状示意了一下,侍女们连忙退了下去,急急忙忙地去找烤地瓜去了。

过了好大一阵子之后,呼延子君的气才算消了下去,向大家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
今天的审判开始之后,出乎所有人的预料,刚刚开庭不过十几分钟,张郃便宣布了审判结果——除了吕蒙本人之外,只有十余人被判有罪,处刑几年到十几年之间不等,其他人则被判无罪,当场便放走了。

这个结果让所有人大失所望,宣判结果刚一出来无论是庭内还是庭外都立刻炸了营,有人欢呼雀跃,更多的人是放声怒吼。

张郃读完宣判书还没坐下,无数的杂物已经扑面而来,什么帽子、手套、腰带、鞋子、皮靴……,不能携带兵器进场的人们把身上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过来,现场的缉盗们根本就弹压不住,张郃、呼延河、田豫三人被砸抱头鼠窜。

一帮人好不容易逃到了外面之后,没想到外面更加热闹,无数的雪球雨点儿般的飞向大门,漫天飞舞的雪球硬是将大门给堵的严严实实。而张郃、呼延河、田豫三人的马车则倒了大霉,直接被愤怒的人群砸了一个稀烂,三人无奈之下只好在卫队的护卫下冒着雪球突围。

“夫君你不知道,我当时一直盯着呼延河打,我用这么大……”呼延子君夸张地两手合拢,将双手拢成了一个大大的球形,“这么大!我用这么大一个雪球砸在了他的脸上!差一点把他砸个跟头!”

呼延子君谈到这里已经是眉飞色舞,那神情就像臭揍了自己仇家一样,听的谢飞、甘琳、陈颖面面相觑——这是亲姐姐应该干的事吗?

那些无罪释放的人们同样难以幸免,他们被揍得鼻青脸肿四散而逃,反倒是那些被判有罪的人们很是幸运,坚固的四轮囚车给他们提供了有效的防护,惊雷马拉动下的囚车更是势不可挡,在整理厅看守的押送下快速逃去了。

最惨的当属负责辩解的阮瑀,其他辩解人并不太引人注意,也都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,所以在张郃还在念公文的时候就都已经悄悄开溜,等到宣判书念完之后,现场便只剩下阮瑀一个辩解人。

张郃等人有自己的卫队保护尚且如此,孤零零的阮瑀全靠缉盗们保护,可是缉盗们似乎也对阮瑀没有什么好感,都故意去留下一些破绽,结果阮瑀很快被揍的鼻青脸肿,嘴角鼻子全被打破,可谓是狼狈至极。

要不是蔡琰看出了一些端倪,阮瑀这条小命弄不好就要扔在这了。

勃然大怒的蔡琰当即叫过了陶升一顿痛斥,随即下令调整厅和整理厅人到场弹压,那些起哄的将士们一看情报总厅的人来了,一个个赶紧撒腿就跑,场面这才平息了不少。

“要不是我跑的快,这次一定会被琰姐姐的人捉住——不,是琳姐姐的人,我打倒了几个整理厅的人之后,就赶紧跑回家了。”

呼延子君说到这里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,她一本正经地看着甘琳,“琳姐姐,你现在不会抓我吧?”

谢飞甘琳面面相觑哭笑不得,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回答,然而陈颖却是连连摇头叹息不止:“早知道事情这般有趣,我就跟着君姐姐一起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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